Riesling迟麦

痴迷名柯,本命赤井,十月的骨灰级小迷妹~

比我还烂的数学成绩已经限制不了我们班这位大神想火的心了
这是一个励志考哈佛名垂校史的有志青年
自愧不如😂
@十月的秋明菊 

lost7:

运气就像这旋转的硬币一样,你想要的那一面总会出现的。

晚安:)

lost7:

相信去给另一半买戒指的人内心应该都是幸福的吧?

接到这个项目的时候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话,所以毫不犹豫的就画了

希望这些画面也能增添些许的祝福

也希望你

早日遇到那个给你幸福的人

晚安:)


做梦都想吃猫饭:

《行走距离》
有缺陷的人比任何人都要敏感自卑,能察觉到别人对自己的不满和嫌弃。“缺陷”是一个带有比较色彩的词,如果你和大多数人不一样,那么你就是有缺陷的。
人呐,都怕跟人不一样而遭排斥,又渴望与人不同而独一无二闪闪发光。这大概是人会痛苦的一个因子了。
给你爱,你一定要自信地活着啊~

必须转啊

夏达:

拾遗录第四个故事“先生”,祝看得开心

大骗子与小撒谎精(秀她,原创女主)第二部(19-20)

佛系月考后来自世界另一端的暖心撒糖(∩ᵒ̴̶̷̤⌔ᵒ̴̶̷̤∩)

十月的秋明菊:


此文原发赤井秀一吧和晋江,现搬运至lofter。第一部已完结(20万字)(点我即可阅读),第二部连载中。


顾名思义,这是一个大骗子(赤井秀一)和一个小撒谎精(原创女主)之间斗智斗勇、互坑互黑、相爱相杀的故事。


感谢贴吧和晋江的读者尊重我的选择,你们若愿意来lofter继续看,感激不尽。


不接受赤井秀一BG向的勿入,不接受超过十岁年龄差的勿入。




第二部修改工作快到头了,新情节新剧情快上线了,感谢老读者们不离不弃(捂脸)




十九


 


“不是威廉——你喜欢上我了?”


 


听了艾格尼丝的发问,赤井先是一怔。大概是见他的表情有些僵硬,艾格尼丝转而坏心地一笑。


 


“耍你的——你还真信啊?”


 


嗯,他还真信了。他的确喜欢她,艾格尼丝这玩笑话说得非常准确。


 


赤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企图不动声色地掩饰自己方才被一下撩起的情绪。但这尴尬的小动作自然躲不过她的眼睛,他见她双眼中闪着计谋得逞的光。


 


“嘛,果然是因为威廉?见你看着威廉一脸黑的样子——”


 


她感到很可笑般摇摇头。


 


“是在担心我给你哥哥戴绿帽?还真是赤井的好兄弟呢。”


 


嗯,“戴绿帽”这三个字从艾格尼丝口中说出来,还真别有一番滋味。赤井不得不承认,艾格尼丝在观察人洞察别人的心思上,还是很在行的。


 


除了他就是赤井本人,其它方面她全一语道中。


 


见他不承认也不否认,艾格尼丝感到有些无趣般扬扬眉,语气恢复正经。


 


“你误会了,我和威廉不是那种关系。我这不是在到处找你哥么?我只是有些生气——既然他还活着,为什么不来通知我一声?还在那装死?”


 


最后一句的语气有些重,赤井明显感到了艾格尼丝的怨气,刺得他脖颈有些凉。他觉得他需要给艾格尼丝顺顺毛,顺便为自己辩解一下。


 


“大概......秀一哥哥也有不方便的时候。组织中仍有人坚信他没死,所以还是低调行事为好。即使我这个弟弟,若不是看到新闻,也不知道他还活着——哥哥就是这种行事风格吧。”


 


艾格尼丝却傲慢地白了他一眼。


 


“Bourbon么?——他一个FBI的王牌就这么怕Bourbon?”


 


“Bourbon确实是个比较麻烦的人物。能算计到安德尔曼小姐头上,想必他也留足了后手。所以,也请安德尔曼小姐务必小心——”


 


“哦,即使他现在不方便见我,以他那聪明的脑袋,不留痕迹地告诉我他还活着,很难么?”


 


艾格尼丝直接打断他的提醒和劝告,不以为然般扬扬眉,眼神犀利地盯着他。


 


赤井自然不想承认自己笨。


 


“不难。”


 


只是,Bourbon太难对付,多防备他、谨慎应对才是上策。但他当然没法说出真相,还是待以后慢慢同艾格尼丝解释吧。


 


“哦。”


 


艾格尼丝冷淡地应了声,干净利落地松开了拽着他脖颈的领带。


 


“总之,你最好立即离开——别给我在这添麻烦。”


 


她将领带往他手中一塞,依旧要赶他走。他无奈地暗暗叹了口气,自然是不愿走的。


 


“安德尔曼小姐——”


 


忽然,艾格尼丝像被什么扎到了般,猛地回头,看向远端的安全楼梯。赤井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那个烧伤了半张脸的男人,一身黑衣,正在安全楼梯的门扉间,阴郁地注视着艾格尼丝——


 


是Bourbon——


 


被艾格尼丝看到的那一刹那,他迅速回身,往消防通道的深处走去。下一秒钟,艾格尼丝转身便往那个方向奔去,赤井也反应极快擒住了她的手肘,阻止她去追Bourbon。带来的反作用力使得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沉沉地栽倒在他怀中。


 


“安德尔曼小姐?怎么了?”


 


他扶着她的肩,故作不解,拖延时间,眼角的余光瞟到Bourbon的身影一闪,消失在楼梯间。


 


“——冲矢先生,是赤井——”


 


艾格尼丝立即重新正起身子,要拽回自己的手臂。而赤井也异常坚决地紧紧握着她的手肘不放。


 


——若她追上了Bourbon,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拖延她,哪怕只是几秒钟也好。


 


“是哥哥么?那安德尔曼小姐方便等一下我吗?我先去给这条领带付款?”


 


“拜托!那是你哥哥!——请放开我的手!”


 


她气急败坏地看向他,不自觉便抬高了声音,惊动了周围的顾客。发现顾客们向他们投来奇怪的眼神,赤井微微皱眉,在心中“啧”了一声。


 


但是,他该怎么办?


 


对上艾格尼丝焦急而恼怒的眼神,他的大脑却一片空白,找不到任何恰当的借口阻止她。


 


“冲矢昴你究竟想怎么样?!”


 


面对她气势汹汹的质问,赤井为难至极。他若放手,等于将艾格尼丝推向了Bourbon的陷阱;若不放手——难道他要亲口告诉她,那个男人实际上是披着假皮的Bourbon,赤井秀一确实已经死了?


 


话到嘴边,他根本说不出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艾格尼丝却没给他更多犹豫的时间。几秒之间,他明显感到她手臂往外拽的力道弱了。他不解地看向她,艾格尼丝的眼中少了些怒火,却多了些犹疑和考量。


 


他们对视了几秒,终于,艾格尼丝的双瞳微微睁大,似乎猛然想到了什么一般。


 


糟了。


 


赤井忽然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艾格尼丝的敏感度。


 


“难道......”


 


她有些迟疑,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却还是将问题说完整了。


 


“你不让我去追他,因为他不是赤井?”


 


“......”


 


“是”或“不是”,他依旧无法作答,但沉默就等于肯定。


 


“他是Bourbon?他一直坚信赤井没死,所以拜托Vermouth将他装扮成赤井,去试探赤井身边的人?”


 


上天没有给赤井任何挽回的机会,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缓缓地将正确的答案全部说出。句末落下最后一个单音时,她的声音轻颤,眼底泛起了泪光。


 


“原来又是Bourbon的把戏啊......”


 


夜色的眸子仅低垂了一瞬,艾格尼丝立即恢复了笑脸,好像没什么大不了般。


 


“没能看穿,是我疏忽了。Bourbon还真是惹人讨厌的家伙呢。”


 


她朝他微微一笑,仿佛在安慰他,说她没事。但强忍着的泪水却不听话,顺着眼角滑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狼狈地埋下头,匆忙用手背抹去脸颊上的泪水。


 


“抱歉——我没事。”


 


赤井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拧在了一起,泪珠仿佛噼噼啪啪地落在他的心上,一下一下敲击着,隐隐作痛。


 


你又弄哭她了。看看你干的好事。


 


赤井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暗处谴责着他。


 


他伸手想要安抚她,却被她拦下。


 


“我真的没事,冲矢先生。”


 


艾格尼丝逞强地摇摇头,更多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她只好难堪地遮着自己的脸,不让他看。


 


你该告诉她真相了,告诉她你还活着。那个小声音继续催促。


 


赤井俯身,轻轻握住她哭得颤抖的肩膀。


 


告诉她吧——


 


不行。


 


另一个小声音却冒了出来,与上一个声音争吵起来。


 


你一直隐瞒到现在,不也是在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么?现在Bourbon咬得那么紧,你与她相认,若是被Bourbon察觉了些什么,这不是在将她往火坑中推么?


 


赤井一顿。已经到嘴边的话语,却强行咽了回去。


 


一边是小声音的苦苦劝告,一边是艾格尼丝在止不住地哭。赤井的心纠成一团,上面的死结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该怎么办?


 


正当他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口时,艾格尼丝衣袋中的手机大震。她先是一怔,然后泪眼婆娑地掏出手机,眼泪一滴一滴打在屏幕上。


 


“是威廉的电话......帮我接一下好么?”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根本藏不住哭腔,她抬起溢满水雾的双瞳,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让他先别回来......在楼下等着......”


 


赤井点点头,接通了电话。他当然不可能拒绝,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帮到艾格尼丝的事了。


 


“艾格尼丝?抱歉,结账的队伍有些长,我还在排着。还得同你说一声,今天飞回伦敦的机票已经卖光了——不如你让我再留几天?难得伦敦那边比较清闲,艾格尼丝你就准我几天假嘛。”


 


威廉温和的声音从听筒对面传来,赤井却觉得有些刺耳。


 


呵,原来赖着不走的不止他一个。


 


“听说新宿公园塔附近的凯悦酒店不错?我订了套间,艾格尼丝不如一起来住?你也该多放松放松了——”


 


“蒙巴顿先生。”


 


赤井尽量保持着冲矢昴应有的彬彬有礼,语气却有些冷地打断了威廉的邀请。


 


“艾格尼丝有些疲惫,她让我开车载她回去休息。”


 


“诶?冲矢先生?”


 


“她说你自己去住酒店吧。我挂了。”


 


他干脆地挂了电话,恰好对上艾格尼丝哭得红通通的双眼。偏离事实的应答貌似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的眼泪止住了些,眼中尽是疑惑。


 


“冲矢先生......?”


 


见她一副还想回电话同威廉解释的样子,赤井从容地将她的手机放入自己的衣袋,等于没收。


 


虽然他现在还没想好该如何安慰艾格尼丝,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将哭得可怜楚楚的她拱手让人。


 


这种事只能由他来办,其他人免谈。


 


“我们回去吧。”






二十


 


看着冲矢行云流水地挂掉电话将手机揣进衣袋完全没有还给她的意思,艾格尼丝觉得又可气又好笑,一时之间竟然将眼泪憋了回去。


 


先是Prozium,然后是证人保护计划,现在又是威廉的事——即使他不是赤井秀一的兄弟,而是赤井秀一本人——这也管得太宽了吧?


 


“冲矢先生?”


 


她又伸手,示意他立即将手机归还。冲矢却淡定地一笑,重复道:


 


“我们回去吧。”


 


“那是我的手机——”


 


“是么?那能让我暂为保管么,安德尔曼小姐?”


 


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艾格尼丝简直无言以对。


 


赤井家的人都这么不可理喻的么?


 


“你再不还给我我就喊了。”


 


“所以安德尔曼小姐还是想去找蒙巴顿先生?”


 


这话一下戳着了艾格尼丝,她顿时觉得肚子里一股火。


 


“我去找威廉怎么了?你哥哥已经死了,你觉得我应该为他守寡一辈子?”


 


而且,她和威廉之间根本就没什么。若她真的有心,威廉还会不答应?碍于现在围观的人不少,艾格尼丝强忍下破口大骂的冲动,“啧”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真受够了赤井家的人了,以后还是跟他们断干净为好。


 


“别跟着我。”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否则会忍不住动手揍他的冲动。冲矢也识相地没有跟上来,她顿觉空气清新。气呼呼地,她直接步出米花百货,甚至懒得去同Gin打招呼,便一路往工藤宅走去。她太生气了,气得一身火,直至抵达了工藤宅门口,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去衣帽间取大衣。


 


天阴沉沉的,冰晶落在单衣上,她打了个哆嗦。一路上气消了不少,身体也冷下来了,她现在只想快些进门暖暖身子。结果,刚踏上台阶,她才想起钥匙并不在身上——柯南给她的备用钥匙,还在米花百货衣帽间的大衣口袋中。


 


她叹了口气,只好坐到冰凉的台阶上,蜷起身子,无精打采地看着工藤宅庭院中落满冰花的萧条草木。眼前的雪花静静飘落,在石板路上融成模糊的印记,台阶上的寒气让她小腹一阵痛。


 


然后她又哭了。


 


方才借着火气压下去的泪水噼噼啪啪地打在台阶上,她双手抱住膝盖,头埋在双膝之间,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赤井已经死了,真的死了。


 


她原以为自己很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而如今胸口却依旧痛得让她喘不过气,痛得她想放声大哭。


 


她不想再掩饰些什么了。她原本就是个脆弱的人,她不坚强,距离赤井死去已经两个月了,这一页她仍然没有翻过去。


 


她已经无法继续欺骗自己了。


 


“安德尔曼小姐?”


 


熟悉而温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艾格尼丝眼角挂着泪珠,微微仰头。冲矢正支着一把伞,站在她面前,庭院的石廊上。


 


“看见你跑出了百货商场,却没去衣帽间,想着你大概是忘了,便替你将大衣和雨伞取了回来。”


 


他的眉头轻蹙,关切地看向她,将伞探至她上方,遮住了愈下愈大的雪。


 


“台阶是湿的,安德尔曼小姐快起来吧,感冒了就不好了。”


 


他蹲下身,展开她的大衣,想要帮她披上。艾格尼丝却倔强地咬咬唇,推开他的手。


 


刚刚惹她生气了,现在又来讨好她?她不吃这一套。


 


泪珠却不争气止不住地坠下来。她只觉难堪,逞强地伸手擦拭。他轻叹一声,还是将大衣披上了她因啜泣而颤抖的肩头。


 


“如果是因为我刚才说的话,我道歉。”


 


艾格尼丝摇摇头。


 


——真是的,赤井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有什么好哭的。


 


太丢脸了。


 


“安德尔曼小姐,请不要哭了。”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但是,这里太冷了,还是尽快进门为好。”


 


彬彬有礼的语句此时在她听来极其烦人,而话中的温和却让她的眼泪涌出更多。


 


明明自己应该更坚强才是——


 


但她做不到——


 


她忘不掉赤井——


 


“安德尔曼小姐?”


 


他的手轻轻扶住她的双肩,轻柔的问询让她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你还想要我怎样?我已经受不了了——”


 


她抬头,朝着冲矢哭吼。


 


“我想要忘掉他,但我又忘不掉他——连Prozium都没用——”


 


她知道面前被她迁怒的男人很无辜,而冲矢的确也怔住了,一时之间没有回应,但她已经没有剩余的理智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一想到他.......就好痛......”


 


忽然灌入喉咙的冷空气激得她咳嗽不止,她哭得声嘶力竭,埋头攥住胸口。


 


“......心就好痛......”


 


“......”


 


“好痛......”


 


忽然,一个很大的力道将她往前一拽,她被他拥入怀中。


 


“对不起。”


 


泪眼婆娑间,她只听到他说。


 


“对不起。”


 


她又听见了一次。下颌靠在他的肩上,身体被紧紧地环抱,她感到了熟悉的力度和温柔。


 


......因为是兄弟么?


 


更多的眼泪涌出,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彻底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


 


即使是埃维莉娜死去的时候,她也从未这样哭过。


 


。。。。。。。。。。。。。。。。。。。。。。。。。。。。。。。


 


赤井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控痛哭失声的艾格尼丝。


 


但依旧,她每掉一滴眼泪,他的心就绞痛一下。


 


都是因为他。


 


“你还想要我怎样?我已经受不了了——我想要忘掉他,但我又忘不掉他——连Prozium都没用——”


 


她的哭吼依旧在他脑海中回荡,一下一下狠击在他的心扉上。


 


“你根本就不知道......一想到他.......就好痛......心就好痛......”


 


都是他的错。


 


“对不起。”


 


他的手攀上她单薄的脊背,宽大的手掌轻抚她的后脑。


 


她瘦了,身体冰冷冰冷的。


 


让他心痛。


 


他原以为她很坚强。


 


却是在假装坚强。


 


“对不起。”


 


他不管不顾了,只将她拥得更紧,想要将身上所有温度给她。


 


即使被艾格尼丝识破,他也不想再放开她了。


 


毕竟,都是他的错。


 


他继续轻声细语安抚着她,艾格尼丝又歇斯底里地哭了一阵,很快就哭累了。但她依旧靠在他的怀中,低声啜泣着。


 


赤井忽然感到她身上不同寻常的热度,他探探她的额头,似乎是发烧了。


 


穿着单衣便从米花百货跑回来,撞上倒春寒,一定是着凉了。


 


他扶着她起身,急忙用钥匙开了门。只见她极其不适地阖上双眼,打了个寒颤,身体一软,似要向前倒去。他及时接住了她,让她靠在他的臂弯中。她的身体依旧很冷,脸庞却热得发烫。


 


见她全然挪不动步子,他试探着用手臂托住她的大腿。若艾格尼丝不反对,他会立即将她抱到二楼的卧室。而她只是难受地阖着眼,不吱声地还在淌着泪,像一只小白猫般,闷闷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视作她默许同意,他很轻易便将她悬空抱起,往二楼走去,开了她房间的门,将她安顿在大床上。福尔摩斯见艾格尼丝回来了,一脸兴奋地一跃而上。艾格尼丝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连同福尔摩斯玩耍的气力也没有了。她呜呜咽咽地翻了个身,将头埋入被褥,福尔摩斯便像一团雪球般滚到了地上。


 


“自己玩去。”


 


对上福尔摩斯委屈的目光,赤井用眼神警告它不要闹艾格尼丝。被凶了,福尔摩斯可怜巴巴地垂下尾巴,没精打采地乖乖往床尾一蜷。没精力理会这只调皮的萨摩耶,赤井赶紧从盥洗室取来了几片退烧药。回到床边时,只见福尔摩斯叼着一条拖了一路的毯子,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在求赤井原谅。认出了那是自己床上的毯子,赤井叹了口气,只好将这条已经在地上被拖得全是灰的毯子拎起,想着又要洗毯子了。


 


“可以陪着她,但不要闹。”


 


当赤井用衣柜中的干净毯子将艾格尼丝又裹了一层,端来热水时,艾格尼丝已经睡着了,热度和汗液却让她睡得极不安稳。他在床前的地毯上坐下,用温毛巾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体贴地垫了块毛巾在她脖颈后方吸汗,又轻轻摇醒她,将药片递到她面前。


 


“什么......”


 


半梦半醒地,她连眼皮都睁不开。


 


“退烧药,水在这——”


 


“......不要。”


 


不知她为何拒绝,赤井无奈地凑近,想要掰开她的双唇。她却往毯子中缩,用肩膀顶开他,十分不情愿。


 


“艾格尼丝......”


 


他心急地,喊了她的名字。


 


“......不要。”


 


被他扳过肩膀,她仍是固执地摆摆头,带着哭腔,闹着别扭。


 


“......明明是安眠药......你又骗我......”


 


赤井不禁苦笑。他想起来了,将退烧药换成安眠药,这缺德事他的确干过,但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事了。他还记得初次认识她时,那个伦敦的冬夜,那间破旧的小公寓,墙纸上斑驳的水印,和茶几上凉掉的咖啡。


 


原来她也记得如此深切。


 


替她拭去满额的汗珠,他知道,她大概是先前哭得晕头转向,现在又脑袋烧得发晕,将他错认成“赤井”了。


 


但他就是赤井。


 


他不再犹豫,径直将药片含在口中,摆正了她的脸庞。


 


然后,吻上。


 


同从前一样,她不太配合,却经不住他细密的哄诱,终于微微张嘴。顺利地,他将药片送至她的口腔。她也意识不清地主动回应他,柔软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他反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合。


 


对不起。


 


他在心中无数次地道歉。


 


无论是梦中,还是现实中。


 


无论是以什么身份。


 


无论你是否知晓。


 


——我都会陪伴你一辈子。



哈哈哈,祝16岁的Riesling生日快乐ο(=•ω<=)ρ⌒☆